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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相思在长安

[转帖] 袁可立身平介绍(四朝元老,五世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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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39:57 | 显示全部楼层
按照方有度的话说,毛文龙“坐歼奴兵数万,实则千古未有之奇”,这样的千古奇捷你袁可立竟然不向朝廷报功,你如果认为“文龙为千古未有之谎”,就应该“正宜明告”。如果认为“满浦、昌城之捷”战报是真的而故意瞒报,那就是袁可立想“以文龙之长形有容之短,党护忮克,为有容保奸”。就是说袁可立在拿毛文龙的千古奇捷来为沈有容掩饰护短,“可立罪可诛也”。按方有度的意思,如果毛文龙说了瞎话提醒报告一下就行了,但如果是袁可立说了瞎话,就该直接把袁可立杀了。

署名谈剑冷觉秋在文章《毛文龙(天启三年)》中在记录这件事时如是写道:“十月初五,立刻有兵科给事中方有度,疏参登莱巡抚袁可立,说毛文龙报告金州之复,满浦昌城之捷,你袁可立身为巡抚一声不吭。沈有容现在说金州得而复失,满浦是冒功,如果所说属实,那毛文龙真是为千古未有之谎。如果是沈有容造谣诽谤,你袁可立就是纵容党护,都够得上杀头了。……袁巡抚心里清楚,但不好明说,只好打马虎眼,老毛、老沈说的都没错,有个时间差,误会误会。”

再说当时的一线军情之艰危,也远不是后方喷子愤青所能随意想象的,从孙承宗和袁可立的羽书飞递中可略窥一二:“世人喜掩耳盗铃,而耳竟不可掩也。……以大将军(沈有容)旗鼓仅三千余,自是难责。以展错为酌计,海上诸兵如淮远之兵,俱可授之立图大计。”(孙承宗《答袁节寰登抚》)⑤当时受制于长年战乱捉襟见肘的国力,沈有容手下这三千兵卒投之于广大海域各岛间分兵布局,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袁可立调度之难,爱将之切,上报了沈有容金州之功,而没有上报毛文龙的“满浦、昌城之捷”反成了授人以柄的喷唾。这些不知者无畏的同年抱团攻击,直接影响到了大明兵部的方寸和布局,从孙袁二人书信中,也可看出痕迹种种:“庙堂以此鹘突了事,真可浩叹。登饷岂可去,司马曹胸中无九边,而瞠目臆谈若斯矣!”(孙承宗《答袁开府节寰》)6连大学士孙承宗都认为这些外行看官整天在瞪着眼说瞎话。

袁可立为了保护毛文龙,在当时作了这样一个模糊又无奈的结论:“至于满浦、昌城之举,当以赶杀首级获奸细夷器等项为实功,而不交一锋致奴死二万余人马三万匹,其数终有不可考。”就是几百年后现在的一些毛黑们也会认为袁可立这明明就是在保护毛文龙呀。本来袁可立对毛文龙这个有水分的战报是有意想低调处理过去的,毕竟他更知道东江镇的难处,自己也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长期为东江镇奔走呼号才算有了今天来之不易的局面。这下毛文龙和方有度联手唱双簧非要高调逼着袁可立为其请功,就把袁可立逼到了非常尴尬的死角。几百年后今天的我们是确实能够感受到那个无奈又令人窒息的命门死角,毛文龙自己不知道,但袁可立心里清楚得很,而且更大程度上也是毛文龙自己的命门,却让毛文龙自己给亲手打翻了,害了自己,断送了登莱。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0:31 | 显示全部楼层
按《明熹宗实录》的记载,方有度的弹劾状很快经过明皇帝御批送达到相关部门,最后的回复结果很明确:“上,报已有旨”。说白了就是方给事所奏内容与实际不符,不予采纳,按原圣旨办。王铎在《太子少保兵部尚书节寰袁公神道碑》中对方有度的这个攻击状也做了这样明确的记载:“反以勋陟少司马。皇子生,畀三世诰,荫一子枢。”显然方有度的攻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天启皇帝不但没有因此杀袁可立,反倒因为有功给袁可立加了兵部侍郎官衔,赐给他褒奖三代的纶诰。

以下附出比方有度奏疏早一天的毛文龙、沈有容塘报内容,还有袁可立对两位总兵的奏报题本。●“天启三年十月初四日辛酉,平辽总兵毛文龙塘报:刘爱塔之死,遣张盘潜师夜起遂复金州,今欲据金州以图三卫。又报奴欲西犯榆关,遣师渡江以伐其谋,暗置空营更易旗号,于是有满浦、昌城之捷,斩获奴级一百三十八颗,获奸细四人及夷器等物,奴耳目乱于梆声,手足触于地炮,东西奔命,人马饥疲自相践踏而死者二万余人,马三万匹。

总兵沈有容塘报:三月内统兵出海,已见奴贼毁弃金州不守。又报六月内有张盘风飘至麻洋岛,船坏寄居,又报九月初二日奴贼知金州有人,遣人将在城兵二百掩杀殆尽,张盘向住麻洋,奴肆焚烧而毁其城垛城角以去。塘报互异,上谕兵部著该抚查明。

登莱巡抚袁可立奏:刘爱塔事洩而金州空,沈有容有登兵势寡四不可守之议,而张盘毅然入而据之,此毛文龙所以有金州已复之报也。奴酋闻金州有人率众以至,张盘退居麻洋岛,此沈有容所以有九月初二之报也,此金州复与不复之实也。至于满浦、昌城之举,当以赶杀首级获奸细夷器等项为实功,而不交一锋致奴死二万余人马三万匹,其数终有不可考。然其分兵设奇,举火放炮,使奴东西奔驰,如弄于股掌之上,当优叙以为用谋者之劝。

上降敕谕奖励,赏文龙银一百两、蟒衣一袭,又发帑银三万两,劳赏诸将士,并命所司议处钱粮接济。”(《明熹宗实录卷三十九》)可见袁可立对两位总兵不同版本的塘报有褒有疑,虽然限于当时的条件,不可能做到百分百明察秋毫,但虚实分明,应对游刃有余,不失一个战区指挥官的全局用兵韬略。方有度(?-?)字方叔,安徽歙县人。万历四十四年丙辰科进士,与广西道御史宋师襄、河南道御史庞尚廉、福建道御史李应升和山东道御史宋祯汉等为同年。官至给事中。善党争,攻讦无虚日,削籍归,赋闲而终。崇祯初年东林掌权后追复原官。著作有《陛辞疏草》。“……公历朝仅十六阅月,章数十上。”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0:46 | 显示全部楼层
二、李乔仑奏疏

天启三年十月癸亥(初六日),四川道御史李乔仑疏参登莱巡抚袁可立、工部侍郎周应秋,言“毛文龙拥数万亡命于孤岛之外,中国输数十万金钱于澎涛之中,文龙报金州复矣,沈有容又以金州掩杀殆尽。闻两家戈矛,先是可立阅(罔)无一言,有抚与无抚同耳,工部衣袄钱粮,一节一堂一中同受窘辱,应秋岂局外人?乃阴阳反覆求见德于中官,宁是须眉丈夫!”得旨,袁可立新经叙功加衔,周应秋佐部亦从无指摘事迹,不必苛求。(《明熹宗实录》卷三十九)

显然,同年利益集团采取的是疾风暴雨式一波接一波车轮战,仅仅相隔一天,四川道御史李乔仑就步方有度的后尘上了这老调重弹的第二道奏疏,只是内容稍作变动而已。李乔仑的弹劾仍然是沿袭方有度奏疏的基调,说“文龙报金州复矣,沈有容又以金州掩杀殆尽”,说“可立罔无一言,有抚与无抚同耳”,就是说要袁可立这个巡抚没什么用,换做今天的话就是袁可立不作为。“宁是须眉丈夫”说袁可立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这抹黑和攻击的口气已经显得有点恶毒和失态,近乎不像一个举人出身言官身份的正常语言,言语间流露出搞掉袁可立的急切和抓狂。不过,李乔仑的弹劾状经过天启皇帝御批后的查处结果仍然令李乔仑们失望:“得旨,袁可立新经叙功加衔,周应秋佐部亦从无指摘事迹,不必苛求。”圣旨的结果说得清楚明确,袁可立功劳不小,已经按程序升官加衔了,李御史没必要吹毛求疵抓住不放。

李乔仑,字孕秀,陕西西安市高陵县郭下里(今鹿苑镇,距耀州宋师襄43公里,临潼武之望19公里)人。万历三十四年举人,为永平府推官,升监察御史。《明熹宗悊皇帝实录》卷六十:“ 天启五年六月辛卯,刑科给事中潘士闻参门户李乔仑、陈必谦、张国绅,俱削职,乔仑仍追夺诰命。乔仑辩攻士闻,士闻又应之:’有臣攻彼门户,乔仑亦指臣为门户中人。臣论彼附赵南星,乔仑亦诬臣为南星之党等语。’得旨:嘉其清谨,著照旧供职。”可见李乔仑非常擅长纠结于门户党争之辩,终日喋喋不休。吴应箕《两朝剥复录附校正·上·卷之二》明确指出李乔仑攻击袁可立完全是受其同乡宋师襄唆使:“语具师襄传意,乔仑劾之”。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1:01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宋师襄奏疏

●天启三年闰十月甲寅(二十八日),广西道御史宋师襄题:为直纠当去不去不当来冒来之臣,内称谁为当去者不去,如熊尚文、周应秋、袁可立是也。以尚文言之,扬历颇有清望,任事亦见直诚,但病魔缠绵,支离颠踣,虽有报主之心,已无自全之策,所当急允其去,以全高尚者也。以应秋言之,性似和平貌亦谦曲,但生无劲骨饶有机全,少大臣之风,殊类妾妇之态,若再致胪列其秽状,终未免顿丧其生平,所当决允其去以明正是者也。以可立言之,海上之金钱已饱,军门之伎俩全无。见科臣方有度、台臣李乔仑之参,则手忙脚乱,始报毛文龙之功,以掩人耳目。不知海上即有功亦难掩冒饷之愆,至于平妖与可立何与?而可立□□□□□□如是也。之彦以县令改教旋躐工曹,复献千金于刘光复,夤缘转调礼曹。□用医士张君山出入,居间数载,王封恣饱,溪壑厚贿。陆卿荣借名二王婚礼荣升光禄,台臣贾继春参劾几无完肤,公论不容抱头窜鼠,岂以被论家居,仍可累咨序俸豪面复出耶?其不当来一也。纯如为税监,倾害窦子偁致郁郁而死,至今公论不平。当时闽中-共事诸臣无不悉知其事,而江北乡绅为子偁请谥公揭,读之当令纯如愧死,其不当来二也。

奉圣旨,大臣去留悉听上裁,言官论人当存大体,不必连章抟击,该部知道。”(《 明熹宗七年都察院实录》卷之六)

●天启三年闰十月下(二十八日)甲寅○广西道御史宋师襄疏纠熊尚文病魔缠绵,周应秋生无劲骨,袁可立无功加衔,累被弹劾皆当去而不去。须之彦寅缘转调为台臣贾继春所劾,吕纯如倾害窦子偁致郁郁而死,不当来而冒来。得旨:大臣去留悉听上裁,言官论人当存大体,不必连章摶击。(《明熹宗实录》卷之四十)

●天启三年闰十月甲寅(二十八日),广西道御史宋师襄论熊尚文病魔,周应秋无骨,袁可立无功,皆当去不去。须之彦寅缘转调,吕纯如倾害窦子称不当来而来。上不问。(《国榷》卷八十五)7

○ 天启三年十一月(初六)壬戌○工部左侍郎周应秋、右侍郎熊尚文各引疾求去,许之。(《明熹宗实录》卷之四十一)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1:12 | 显示全部楼层

刚刚李乔仑受宋师襄指使上疏弹劾的结果是“袁可立新经叙功加衔,……不必苛求。”二十二天后,授意李乔仑弹劾袁可立的宋师襄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亲自走马上阵,弹章中还把另外两个占着位置不拉磨的非军政人员熊尚文、周应秋和袁可立绑定到一块儿弹劾,以增加弹劾状的共振打击效果。这次宋御史比方有度和李乔仑二人的用词都更加严厉尖刻,先拉出熊尚文和周应秋做铺垫外,迅而将矛头转向袁可立,因为袁可立兼管登莱军饷,宋师襄干脆就直接把袁可立装进经济问题的大框内进行抨击,说袁贪污了很多军饷: “海上之金钱已饱,军门之伎俩全无。”其实古代也和现在一样,宋师襄如果真有证据可以直接向当时的纪检部门提供犯罪线索举报查处,甚至他作为都察院系统的言官自己都应该有移交和比一般人更优先的建议查处等重权。单凭袁可立的推官和御史风纪官员出身班底来看也不大可能出现十分简单的低级错误。他早年在苏州当过六年的司法干部,查处过包括应天巡抚李涞和致仕尚书董份在内的数起高官大案,清廉公正名动天下,并因此成为苏州府名宦祠中和狄仁杰、范仲淹、文天祥、海瑞、于成龙、林则徐等并列的清官廉吏。再者,袁可立的前任陶朗先就是因为贪赃刚刚遭到罢官查处,而且就在宋师襄攻击袁可立的当时查处前任登莱巡抚陶朗先案的朝廷钦差大员也正是宋师襄的进士好友李春烨,如果真有宋师襄所谓的袁可立贪污军饷事实恐怕袁可立早就被宋师襄的老同学李春烨和陶朗先一锅烩了,根本用不着宋师襄们在台前幕后喋喋不休大造舆论。至于宋师襄所谓袁可立在登莱“军门之伎俩全无”,袁可立在登莱策反刘兴祚发动未遂政变,造成敌营汉官伪将近乎悉数被杀,不战而收复辽南,是明末少见的能收复失地的抗清将领。如果宋御史有更多“伎俩”的贤才能士随时可以举荐推定接任袁可立,但在袁可立离职后直到明亡,我们并没有见到比袁可立更适合的登莱巡抚被宋师襄推荐出来在登莱发挥更大的作用,反倒造成了登莱防务的日渐衰败。

至于袁可立平定白莲教纪功加衔一事,至今文献俱在,甚至袁可立的属下官早在数月前就已经得到记功升迁。“天啟三年四月丁卯(初八),新升万全都司佥书,周洪谟加都司职銜仍留管文登营守备事。”(《熹宗实录卷之三十三》)袁可立从睢州老家去登莱赴任,路过金乡县就遇到了白莲乱军,连自己60岁的夫人宋氏都亲上战场擂鼓助阵,“公填抚登镇,适莲妖东奴交讧,而夫人从公戎马,亲抱桴鼓不以为惧。”(《明兵部尚书节寰袁公墓志铭》)“公出登莱时,莲贼初在金乡,猝与遇,单骑麾之,败麇散去,徐用登师捣其后,是以有兖东之功。”(黄道周《节寰袁公传》)当时纪功由各级考功和御史巡按勘覆甚严,其结果并非哪一个部门和个人可以决定。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1:22 | 显示全部楼层
宋师襄自己嗾使他人告御状在前,还故作镇定说“见科臣方有度、台臣李乔仑之参”。这样一拨紧似一拨有组织有预谋的抱团攻击终于惹恼了天启皇帝,天启帝对宋师襄的回复有点不客气:“得旨:大臣去留悉听上裁,言官论人当存大体,不必连章摶击。”这意思说得十分明白:袁可立去留朕说了算,不是多人轮流攻击抹黑就黑的。言官论人不能乱法度,不要一窝蜂为黑而黑。同时可以看到,宋师襄所攻击的另外两人周应秋和熊尚文紧接着在一个星期后就被批准请辞了,而袁可立面对抱团攻击的请辞当时是没有得到允准的,接连七次上疏辞职予告归里则是天启四年的事。

宋师襄 字一衷,明耀州城(今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距李乔仑的西安市高陵县43公里,距袁可立继任者武之望临潼阜广里广阳屯即今西安市阎良区武屯镇广阳村 42公里)内人,万历四十四年(1616)进士。初任南乐县令,历官御史。崇祯元年复职,升太仆少卿,以太常卿致仕。十二年召复原职,翌升顺天府尹,因罪被逮入狱,两年后刑满释放。曾嗾使同乡李乔仑攻击袁可立。“语具师襄传意,乔仑劾之”( 吴应箕《两朝剥复录附校正·上·卷之二》)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1:31 | 显示全部楼层
四、李乔仑再疏

●天启三年十一月(乙丑)初九日,四川道御史李乔仑疏为贪抚逞辞遮辨,微臣据寔详剖内称邸报,见袁可立一疏哓哓展辨,而谓臣为误,谓臣为风。闻谓以贪之一字相加,死不任受。臣闻士人之守如女子之贞,女失贞不可以语节,士失守不可以语品。臣何尝误可立政,恐可立攫军糈以润私囊,聚民膏而酿祸乱,徒以一身富贵误皇上封疆大宇事耳。臣疏登州旧额兵虚冐一千余名,饷无安顿亦何不明白开消,而影射支吾,误乎不误乎臣。青、登、莱三府兵数拖前盖后,丛弊难穷,致使饷有馀而兵不足,数既归乌有而文册亦且挂漏,误乎不误乎,应操者已冐一百馀名矣。朗先于每名增新饷九钱,却将原额三钱二分暗扣入已。可立知其当裁即裁之已耳,必欲迁延至今,此真枉尺直寻之曲,巧权毋筭子之奇,登土尨断而兢氷玉之容。可立纵不任受贪,臣何能为可立讳哉。奉圣旨,袁可立已有旨留用不必争论,该部知道。(《明熹宗七年都察院实录》)8

见自己的主使者宋师襄攻击又没有凑效反被天启帝驳回,十天后,沉寂了一个月零三天的李乔仑再次接棒对袁可立进行中继轮番攻击,这次的攻击词比他上次的攻击显得急切和烦躁,用词危言耸听,说“可立攫军糈以润私囊,聚民膏而酿祸乱”,用一个外臣所不可能具体知悉的前线涉密情实轻信自己就是抓到了袁可立贪腐的证据,告诉皇上袁可立就是贪污了军饷,如果再不把袁可立抓起来就会“聚民膏而酿祸乱”。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1:39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有李乔仑御史所谓的“青、登、莱三府兵数”,有些在当时都是规定不能传抄的军事机密,不过明朝言官很厉害,只管胡扯八道一通反正不需要交税。

熟悉明末那段历史的人都知道,当时在明末军政史上有这么一件趣闻,孙承宗被下课后,帝国政府派出高第接替了孙承宗的位置。高第这个刚上任的剿总司令在接管孙承宗的军队后,立马大呼小叫说孙承宗上报的兵数其中有假:“在册兵力11万,实际上只有5万人”,这意思就是上来我先咬你一口,说你孙承宗一直吃着6万人的空饷,贪污罪大了去了,孙阁老今日撞到我手里你摊上事儿了。孙承宗也不作过多解释,不慌不忙回应道:“既然高大人说我只有5万人,那以后你就按5万人兵数给你的士兵发饷就是了”!这个刚当家就知道柴米贵的高第一时尴尬得面红耳赤,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赶紧改口,“亲自上书,以妄言引罪”。而这个弹劾袁可立的李乔仑御史对登莱一线兵饷的知悉情况自然和剿总司令高第无法相比,充其量也只是受宋师襄指使鹦鹉学舌为黑而黑,因为当时有规定言官是不因言获罪的,所以明末就形成了一些言官抱团结伙为自己或集团利益攻击干扰军政的乱局。

也许是这位李御史用惯了这种攻击模式,早在天启三年九月,李乔仑就因为以耸人听闻的大话参劾官员受到过天启皇帝的训诫提醒:“得旨:大臣得请条奏,公论自明,不得苛求。”(《熹宗实录卷之三十八》)这次对袁可立的重复弹劾经过御批后的回复结果仍然是“奉圣旨,袁可立已有旨留用,不必争论。”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1:49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庞尚廉奏疏

●天启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河南道御史庞尚廉疏为两抚被论已久,去志未决。内称登抚袁可立、蓟抚岳和声者可异焉,被台省论列几无完肤矣。可立之秽状见于臣同官李乔仑之纠参者,确有的据,不必再引以彰丑。说者曰□酋西寇屡报,海上牵制有効,登抚未可裁,可立未可轻去也。夫登抚诚不可裁也,可立竟终不可去乎?可立去而旡,登者遂无人乎?奈何以不可裁之说持为护身之符也?和声之秽状见于臣同官杨建烈之纠参者,风闻事真,亦不必再引以扬垢。说者曰□氛声息正恶,抚赏一著正亟,总督未可缺人,蓟抚未可轻去矣。夫总督诚不可缺也,和声不堪为蓟抚而堪为总督乎?和声去而抚蓟者遂无人乎?奈何以抚掳之说阴为攫取之资也。……。奉圣旨:袁可立、岳和声己有旨留用,余著吏部议覆。(《明熹宗七年都察院实录》)

见上述同年们的攻击仍然没有搞倒袁可立,不降反升,更没有按照其同年方有度的要求将袁可立杀了,于是六人集团中的又一个同年河南道御史庞尚廉开始跳出来再次接棒奏本, 说“可立之秽状见于臣同官李乔仑之纠参者,确有的据”。意思是说袁可立贪污是有证据的,我的同事李乔仑的举报信中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们为什么不查呀?甚至进一步直接攻击朝廷在保护袁可立“夫登抚诚不可裁也,可立竟终不可去乎?可立去而旡,登者遂无人乎?奈何以不可裁之说持为护身之符也?”这意思就是说即便登莱巡抚不可以裁撤,也应该可以换上比袁可立更合适的人选来干呀,不一定非得让这个不称职的袁可立呆在这里不走呀,言下之意就是我们这些人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裁撤登莱巡抚,就是要搞掉袁可立而已。

见袁可立被诸位同年久攻不下,这位庞御史上来就是一顿猛攻痛陈,除了接着复述前几个同年的老调外,还增加了不少其被认为有问题官员的内容以增加攻击袁可立的含金量和力度,而且按耐不住急切的情绪对准朝廷胡乱开火,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再说。 “可立去而旡,登者遂无人乎?”究竟是袁可立之外的哪个人把“不可裁之说持为护身之符”了。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查《明实录》见东林大佬孙承宗在稍早前曾有过这样一段奏疏并且得到了天启皇帝的批复和首肯:“ 天启三年十二月(初七)上○壬辰 督理军务大学士孙承宗言:国家以全辽设一廵抚,內与薊抚统于一总督,以两抚各提数道。臣与鎮协各治其地,其两地款防各责成于两抚。……

目今文龙累有捷报,既成牵制之功,再得登镇与觉华为备,则其势更大。伏乞皇上敕该部分部两镇汛地,酌给登镇(沈有容)兵丁,敕登莱抚臣(袁可立)用心料理,仍令节制两镇,凡一应兵马钱粮、征收调遣、防剿功罪尽归经理,仍查有容果否可用,早为定夺,则权有攸归人心自定。

得旨,登莱巡抚官(袁可立)料理海上岂可遽裁,袁可立已有旨,著尽心任事。其两镇分部事宜,著该部作速奏行。 ”(《 熹宗实录卷之四十二》)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2:0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可以看到,是皇帝说“登莱巡抚官(袁可立)料理海上岂可遽裁,袁可立已有旨,著尽心任事”的,是孙承宗这位剿总司令大学士说了以上从辽东全局出发的大战略建议,而且以后的历史证明也没有见到庞尚廉及其同年们所说的“可立去而旡,登者遂无人乎?”的更优秀人选,直到大明灭亡也没有见到他们推举出来。我们只是从历史文献中得知,袁可立在轮番攻击下不得已经过七次上疏得以辞官,然后换上了新任登莱巡抚武之望,这位以妇科名医著称的武巡抚一上任就开始和毛文龙爆发尖锐矛盾互掐起来,吵闹不停不可开交,严重影响到三方布置和登莱海防牵制大计。无法开展工作的武巡抚很快就被朝廷强制调离,从此登莱防务再也没有恢复到袁可立时收复辽南大部的盛况,登州兵变事发,登莱防务彻底崩溃。直到大明灭亡,这帮人都没有停止吵闹。最后是树倒猢狲散,降的降,死的死,才算消停。

皇帝对庞御史的弹章针对其攻击的真实目标仍然是袁可立这一事实丝毫不回避及时做出回复:“奉圣旨:袁可立、岳和声己有旨留用,余著吏部议覆。”搞掉袁可立的目的再次落空。

庞尚廉,字国维,河津人,万历丙辰四十四年进士,授内黄知县,拜河南道御史,转河南佥事,遂引疾告休。祀乡贤。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2:16 | 显示全部楼层
六、李应升奏疏

●明熹宗哲皇帝实录卷之三十八(梁本)天启四年春正月庚午(十五日)福建道御史李应升言今赏罚不明···万有孚何以卖款议叙,力争国本之何士晋且吝援黔之赏,而袁可立何以安坐加衔?内臣之荫袭满志矣。而转移愈难,坐视直臣之锢,老成之拂衣屡见矣!

继庞尚廉奏本半个月后,迎来了农历甲子年的新春元宵佳节,六人同年中的新面孔福建道御史李应升开始对袁可立接棒弹劾,毕竟人数和次数也是一种力量,就像今天的上访告状一样,有事没事只要有多人一直坚持进京上访,无休止的纠缠本身就是一种很大的压力。李应升的奏本抛开以前那些子虚乌有没有证据的贪污不说了,直接说“袁可立何以安坐加衔”,意思是说我的老同学们这么集中地对袁可立进行连续几个月的频繁举报,皇上怎么还能在这个时候对袁可立这个“问题”官员升官加衔呢,这让我们这帮老同学情何以堪。(袁可立平莲纪功加衔一事在前边宋师襄疏后已有说明)

李应升(1593年~1626年),字仲达,号次见,南直隶江阴人。万历四十四年(1616年)丙辰科进士,授江西南康府推官。天启三年授福建道监察御史。四年密修阉党魏忠贤十六罪状,天启五年遭阉党弹劾为“东林护法”而削藉归里。天启六年三月遭逮,当年闰六月被杀于狱中,年三十四。崇祯初年追赠太仆寺卿,谥忠毅。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2:29 | 显示全部楼层
七、阉党宋祯汉奏疏

●天启四年二月二十八日,山东道御史宋祯汉疏称登莱廵抚袁可立指斥已鲜完肤。尚宝司少卿曾用升点缀殊多责备,乃两冐温纶而后竟未闻补牍,以陈笑骂。由人徘徊恋栈,不亦羞节鉞而玷清华之甚耶!至部属马鸣瑞、刘继孔、陈明晰等赃迹败露,显有据凭而犹未见按法处分直穷到底,或逍遥于四牡之遗,或觊觎于一线之留,士类共羞,官邪奚警,臣所谓去邪之法当迅也。抚按握激扬之柄脱,一方官毗政,则不时当即参处,无待旁观启当局之明,所以贞宪度也。……率属之权抚按最重,有权而不慎把握,至令居中者为之代操,则其事权转轻,宜严饬一番,俾各多方密访,按月精覈,庶几无媿纪纲之命,吏乎臣所谓纠参之职当明也。……

奉圣旨该衙门知道。(《明熹宗七年都察院实录》)

前边五位同党连续上疏都没有把袁可立搞颠,这位丙辰科的同年著名阉党宋祯汉开始出场了,他的弹章直入主题开门见山将矛头对准袁可立,除了鹦鹉学舌沿袭庞尚廉的言论“被台省论列几无完肤矣”说“登莱廵抚袁可立指斥已鲜完肤”外,还洋洋洒洒发表了一篇文采很好占领道德制高点的鸿篇高论,并着重强调了自己御史职位的重要性,是诸多奏疏中调门喊的最高的。而这位大言“士类共羞”的道德高人宋祯汉究竟是何许人也?

“ 宋祯汉,颂美。淮南建瞻德祠,会疏同祠谀颂。(此见《剥复录》三卷中)。“总漕巡抚郭尚文、巡按宋祯汉疏同。此祠上梁之日,熹庙哀昭已颁,其孝等哭临毕,仍脱衰绖易吉服,相率往拜,还复易服哭临。旁观者咸为咋舌云” ⑨(《先拔志始》)。这段记载是说宋祯汉给九千九百岁魏忠贤的生祠还没有建好,天启皇帝就驾崩了,这位高喊“士类共羞”的宋御史忙得不亦乐乎,一会儿穿上丧服为明熹宗哭丧,一会儿又换上喜庆的大红袍为魏公公祝拜生祠,喜服过后再换孝服,丧毕再喜,循环往复不已,可把这位宋御史给忙坏了,旁边观看的人都惊呆了。就是这样一个利欲熏心的宵小之辈,为了共同的利益,也加入到了这个轮番攻击袁可立的同年阵营。后来阉党倒台,这位宋祯汉又为了利益急转风向,加入了倒阉阵营,还真是应了他自己高论中所谓令“士类共羞”。

宋祯汉,字尔东,号荆璞,福建莆田人,阉党。明万历丙辰(1616)进士,历任宁波府推官、山东道监察御史、太朴寺卿。天启七年在应天巡按任上,给魏忠贤建生祠。阉党倒台后三参宦官魏忠贤,又请恤故工部郎中万燝,籍田尔耕、孙云鹤、张体乾、杨寰、许显纯诸家。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2:41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宋师襄再疏

●天启四年三月三日丁巳,广西道御史宋师襄言:“终日筹边务矣,饬吏治矣,弭盗贼矣,而终不能行也。何则?台臣条上,即云尽职,而条奏之行否勿问。阁臣票拟,即为丝纶,而票拟之行否亦置勿问。皇上励精图治,日览章奏,日下严旨。而某事能行,某事未行,谁还报皇上也!上固毅然更始,愤然立行,臣敢望之皇上,并以责之臣工,报可。(《国榷》卷八十六)

登莱巡抚袁可立罢。 (《明熹宗实录·卷四十》、《国榷·卷八十六》)

●天启四年三月十七日 广西道御史宋师襄疏陈力行二字,内云终日筹边务矣,而终不能行之于边也;终日饬吏治矣,而终不能行之于吏也;终日计民生矣,而终不能行之于民也;终日弭盗贼矣,而终不能行之于盗也。所以然者,盖台谏以进言为责,条奏一入,即云尽职,而条奏之行否置勿问矣;部臣以题覆为事,看议一上便可了事,而看议之行否置勿问矣;阁臣以平章为任,票拟一定即为丝纶,而票拟之行否亦置勿问矣。即皇上励精图治,凝神勤政,日日览章奏,日日下严旨,而某事之能行某事之未能行,其谁为还报皇上也者。臣恐今日之患不在□虏,不在水蔺,而即在数百年休飬生息之赤子中也。积病之根源不止于七年蓄艾之方,断宜决于今日,故毅然更始,愤然力行,臣敢以望之皇上焉,敢并以责之臣工焉。又云事例一途,……自乞恩穵选之例一停,人人抵掌称快窃幸,可挨年待选,而岂知守候阙下者,不铨数十年不尽……

奉旨,知道了。乞恩穵选已停,事例还照行,该部知道。((明 李长春 纂修《明熹宗七年都察院实录》中)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2:56 | 显示全部楼层
从天启三年十月初五方有度首疏攻击袁可立,到天启四年二月二十八日阉党宋祯汉弹章,历时五个月,一直都没有把袁可立搞掉。天启四年三月,宋师襄再上“台臣条上,即云尽职,而条奏之行否勿问。阁臣票拟,即为丝纶,而票拟之行否亦置勿问。皇上励精图治,日览章奏,日下严旨……”,上述所录宋师襄条陈未见提及袁可立姓名,但显是和宋师襄“天启三年闰十月下(二十八日)甲寅○广西道御史宋师襄疏纠……袁可立无功加衔,累被弹核皆当去而不去。”(《熹宗实录》)所上内容是连贯的,期间是否还有我们所未及见到的史料更不得而知。这次宋师襄的条陈一改往日一味攻击的色厉腔调,穿插了为天启皇帝调胃口掏耳刺的“皇上励精图治,日览章奏”马屁语句,接着就有“登莱巡抚袁可立罢”的记载。

从这帮同年进士天启三年十月方有度首疏攻击袁可立到次年三月离职,又因为等待继任官员履职,一直拖延到天启四年五月袁可立还没有离开登莱,前后达半年之久。期间袁可立连续上疏七次请辞,但直到天启四年方“得旨予告”。袁可立的传记资料对此也有详细记载:

“公在登可三载,七疏归,归而魏焰益肆。”(黄道周《节寰袁公传》)

“公请告,疏凡七上,始得奉俞。及归之日,角巾野服,口不言功。灭迹岁用,无少侘傺,得大臣退居之体。”(董其昌《节寰袁公行状》)⑩

“公抗疏乞骸,上意尤难其去,至七恳始得旨回籍。”(孔贞运《明资政大夫正治上卿兵部尚书节寰袁公偕配诰封夫人宋氏合葬墓志铭》)⑪

“请告,凡七上,乃得归。”(王铎《太子少保兵部尚书节寰袁公神道碑》)

“公乞骨骸者七,辞衔者三,熹庙不能留,魏党不能夺。”(明 陈继儒《大司马节寰袁公家庙记》)⑫

袁可立去世后,包括首辅孔贞运在内的当世朝官在给袁可立所做的传记及行状文里,都不约而同地记载了袁可立在遭受由东林和阉党同年抱团攻击的半年时间里,连续上了七疏向天启皇帝请辞,可惜迟迟没有被批准,最后是第七次请辞被批准了。《两朝剥复录附校正·上》记载李乔仑的攻击完全是“语具师襄传意,乔仑劾之,在后始谢归”。袁可立自己在至今现存的山东蓬莱阁《甲子仲夏登署中楼观海市》诗文刻石自序中也明确记载了“甲子春,方得旨予告”一事,离职登莱巡抚的时间是明白无误的。
 楼主| 发表于 2019-6-20 16:43:18 | 显示全部楼层
同年集团和毛文龙在袁可立离职风波中各自扮演了什么角色

关于毛文龙嗾使言官攻击袁可立一说,多种资料是明确记载了兵科给事中方有度的首疏袁可立是受毛文龙嗾使的,后来言官抱团相继跟进的动机就耐人寻味了,《剥复录》记载御史李乔仑是受其同乡宋师襄指使才参劾袁可立的。

一向对毛文龙有很高评价的董其昌对此也有微言:“毛文龙者,公(袁可立)故奇其胆智。然自夜邑之奉蛊其心子,公之力柔其骨。数辇貂参于奥援,求增饷金,求宽海禁,无复吞 之意。乃满浦、昌城之捷,谓兵不满千,未交一战,不遗一矢,而使 (虏)自相践踏,其被炮死者二万有余,马之走死者,三万有余,止余真 (夷)二万。公心颇疑之,私谓敷实而后报,不失于慎。扶同而报,何辞于欺。乃移文东江,审其颠末。遂触毛帅之怒,嗾一黄门弹之,一二侪偶继之。天子不为动,旋以平莲功晋秩少司马。”(董其昌《节寰袁公行状》)

“会毛帅恃功暴横,满蒲、昌城之捷,诞忘殊甚。公曰:‘吾餙报而邀功,扶同以欺君,父臣子义不敢出也!’于是移檄东江,覈其虚实。而毛帅嫉公如仇,嗾言官寻端中之。上不听,旋以平莲功加秩兵部侍郎。”(孔贞运《明资政大夫正治上卿兵部尚书节寰袁公偕配诰封夫人宋氏合葬墓志铭》)

“皇帝曰:‘巡抚佥都御史可立厥治行劳哉,赐汝朱提文蟒。汝嘉而毛帅骄愎不协,蛊于兵,满蒲、昌城袭报用敢献功。’公颔之,使者往覆东江。毛遂怨望,嗾方给事(方有度)触公,反以勋陟少司马。”(王铎《太子少保兵部尚书节寰袁公神道碑》)

“后以议觕(cu)毛文龙有蛰公者,夫人欲与归,因公首功,以少司马晋公秩,得诰封三世。封淑人,荫其子。”(王铎《兵部尚书节寰袁公夫人宋氏行状》)⑬

上述多种由当事朝官所作的传记资料反复在佐证着一个事实,那就是在袁可立离任这一问题上,与毛文龙确有干系,尽管袁可立的被迫离任给毛文龙本人带来了大麻烦和后来的不测,可以说毛文龙是袁可立离任登莱的最大受害者。同时也给蒸蒸日上的登莱防务带来了灾难性后果,然这些结果在当时是毛文龙和大明朝廷所始料未及的。

还有一份历史文献和袁可立的多种传记资料可以互为印证吻合,洪翼汉《华浦先生朝天航海录》:“皇明天启四年甲子(八月)初八日。庚寅 晴。……都督使门子请宴,馔品极丰,优戱具呈,盖示其接遇之厚也。杯酒间,都督(毛文龙)言:‘皇子已于六月薨逝,而登州抚台袁可立与俺不相能,致有科参,新抚台武之望已替其任云。’似是夸张自己之势焰,而及闻门下人言,亦似实状。”⑭朝鲜使团这种流水账式的实录记载,详尽而具体,尤其是还和后来这些袁可立传记资料内容不谋而合。从中可以看出,毛文龙对袁可立奉旨核查满蒲、昌城战报受到攻击被迫离职一事还颇有得意之色,然几个月后随着新任妇科名医武之望巡抚的到任就让他知道啥叫悔不当初了,这个武巡抚让他尝尽了苦头,这时候即便再想起袁可立的好处也已经是噬脐莫及了。
发表于 2019-6-20 17:37:08 | 显示全部楼层
相思在长安 发表于 2019-6-20 16:23
人非完人,崇祯虽然不是明主,但也不是昏君

袁可立孙承宗李邦华袁崇焕都是明熹宗在短短七年里提拔的人才。洪承畴、孙传庭、杨嗣昌、卢象升都是崇祯在七年里提拔的人才,武将里周遇吉、黄得功都是京营将领,崇祯一手提拔。说崇祯老杀大臣的可以去看看温体仁、张凤翼在首相和兵部尚书位置上留了多久。人是很复杂的,形势也是千变万化的,要全面看待一个皇帝。
 楼主| 发表于 2019-6-21 19:24:56 | 显示全部楼层
射声 发表于 2019-6-20 17:37
袁可立孙承宗李邦华袁崇焕都是明熹宗在短短七年里提拔的人才。洪承畴、孙传庭、杨嗣昌、卢象升都是崇祯在 ...

其实天启和崇祯还是懂得用人才的
清朝太化转化了
温体仁参与朋党,赶走周延儒,张凤翼就别提了,文人一枚
 楼主| 发表于 2019-6-21 19:26:55 | 显示全部楼层
射声 发表于 2019-6-20 17:37
袁可立孙承宗李邦华袁崇焕都是明熹宗在短短七年里提拔的人才。洪承畴、孙传庭、杨嗣昌、卢象升都是崇祯在 ...

个人,比较欣赏杨嗣昌,张网剿寇太智慧了
他是张献忠最忌惮的人
 楼主| 发表于 2019-6-21 19:28:25 | 显示全部楼层
杨嗣昌,是我们湖南人哦
湖南人忠国之心甚重,不怕苦难,奋斗的精神
发表于 2019-6-21 21:33:11 | 显示全部楼层
相思在长安 发表于 2019-6-21 19:28
杨嗣昌,是我们湖南人哦
湖南人忠国之心甚重,不怕苦难,奋斗的精神

杨嗣昌就是心胸狭窄了一些,迫害卢象升,败坏了崇祯十一年的对清作战。温体仁赶走周延儒很正常,后者还不是没啥能力,号称督师抗清其实在逛窑子。张凤翼时期无论对流寇作战还是对清作战都没出大问题,流贼是多次假投降混出升天的。温体仁被诟病的主要是没有建树,无谋无断,尸位素餐。无论如何崇祯不是那种不讲道理对一切人都不信任的主子。正相反,他祭祀洪承畴十六坛,情深义重,结果是他被背叛了。
他处死的大臣们也都有可疑之处,他又不是杀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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